舟渡  
你可以陪我吗?

慢慢「陈伟霆×李易峰」

呜哇哇哇 宝宝love you forever!最幸福的我!

阿星七:

rps!

  

宝宝生日倒计时 生贺1!@舟渡

  

这么混乱的时间线 不要嫌弃我









  

慢慢

  

 从小李易峰的父母就告诉他,凡事不要急于求成,慢慢来,总会好的。他深信这句话,蛰伏在很深很深的地底,等着有一天破土而出。

  

他07年参加选秀节目出道,止步于不上不下的第八名。不论是否有黑幕,也都是不可说明,他没想去追究,也没法去追究。于是签了公司,像所有选秀歌手那样发唱片,出单曲。

  

最开始的一两年,他心中有一腔莫名的热情,发歌的速度比同期歌手都要快,但反响平平。他曾经消沉过一段时间,问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,自己的能力在哪里。

  

歌手出道,照理说就该走歌手的路,尤其是这条路还没走通的情况下。他从不质疑自己,但他不想只活给自己看,很多事情他都想去证明,给所有人看。于是他试着由歌手转向演员,开始拍戏。

  

他继续着漫长的蛰伏期。

  

有次上综艺节目,何炅打趣他,都五年了,你这棵小草还没长成大树啊。这话半真半假,他只能笑,小声说,我长得慢一些,然后一整期都精神恍惚。

  

他在书里写道:“我总觉得我会不一样。”这句话从来不是写给读者看的。他是棵小草,等待了七年,终于迎来长成参天模样的那天。

  

《古剑奇谭》播出的当晚,他的微博粉丝往上涨了几位数,这是原本想都不敢想的事。他终于迎来了属于他的大红大紫,迎来了“李易峰元年”。

  

他一整年过得都像在做梦。接广告接到手软,大型的活动需要出席,各种各样的访谈与综艺节目一齐砸过来,还有一部部新戏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就是这样,他还很想抽个时间谈次恋爱。

  

李易峰在访谈里说,他不喜欢太久的空窗期,他自己也觉得,是时候谈场恋爱了。于是他偷偷摸摸地谈了一场恋爱,找了一个男朋友。

  

对,男朋友。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取向是这样的,曾经谈过几场恋爱,对象都是女孩,他也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。

  

有次两人做到最后,陈伟霆趴伏在他耳边,用粤语念过一句“不管你是男是女,我只知道我钟意你。”他仰躺在那里剧烈地喘息,眼泪顺着眼角一直流到耳朵里。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张国荣电影里的台词,他再看一遍,再听一遍,鼻子发酸。

  

和陈伟霆谈,起源是《活色生香》的杀青宴。他俩酒喝多了,意识就不清明,住在两隔壁的,也有理由滚到一张床上。简单直白,他们的恋爱是从上床开始的。当时喝醉了,陈伟霆动得再狠再凶也不觉得疼,第二天起来,腰酸得像是要断,整个背也是酸的,还有后面火烧火燎的难受,都在提醒他究竟发生了什么。陈伟霆醒了就抱着他,“我会对你负责的,峰峰。”他国语还没练好,“峰峰”怎么说听起来都像是“轰轰”。李易峰听着他认真的语气心里烦躁,推开他,一整天都没和他说一句话。

  

但恋爱还是谈起来了,在他们最忙的时候。后来他们后悔,说为什么没在古剑的时候谈。那时候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在一起,光明正大的在一起。现在每次他去找陈伟霆,都觉得自己像去偷情。

  

他和他没经历普通情侣那样一起逛商场,看电影或者旅行,就算有,也是谈恋爱之前,拍古剑的闲暇时间,他和他挤在床头,看电影或球赛。两人躺在一张床上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,看完了和对方say goodbye,回到自己房间,真正累了就睡在一起,偶尔升起的不适,会随着困倦一起消失。

  

他耳后有一道长长的疤,蜿蜒的,顺着发套延伸下来。横店气温高,他穿了四层戏服,热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。和他搭对手戏的演员不小心拿剑划到他耳后,大概上面有突出的尖锐塑料,戳进去还挂了一下,一下子血就涌出来,沿着伤口往下淌,流到脖子里去,沾到戏服上,和汗融到一起去。奇怪的是他当时不觉得疼,只感觉痒,仿佛有小羽毛一直挠着他的耳后,让他忍不住缩脖子,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血。

  

化妆师第一个注意到,惊叫了一声冲上去,接着其他人都围上去,给他处理伤口,处理淌成一片的血和弄脏的戏服。他站在一群人中间,僵硬地支着脖子,仍旧是没什么感觉。他比摄制组的普遍要高一些,目光蹭过别人头顶,看到那头站着的陈伟霆。他穿着戏服,手上还拿着天墉城陵越的霄河,皱着眉站在那里,向上前又不敢的样子。他从陈伟霆的表情里猜出大概挺严重,但看着对方还是忍不住笑了。他一笑,边上马上就有一片又气又急的声音,“别动别动!”他只好又老实地歪过头,看不见陈伟霆了。

  

后来他们拍活色,他眼睛发炎,去做手术。回来勉强能拍戏,但一只眼睛肿得很厉害,上镜不好看,像是被蚊子咬了,他下了戏就带墨镜,不想见任何人。有天陈伟霆突然去他房间,把他拉出去,带他去星巴克。

  

一人一杯拿铁,他戴着墨镜一言不发,摩挲着陶瓷杯口。陈伟霆突然伸了手,往他耳朵去,他吓得往后躲,陈伟霆依旧往前伸着,摸到他的耳朵后面,上上下下摸了一回。他浑身僵硬着,问,“你干嘛?”陈伟霆收回手,没说话,但他知道他在摸那个疤。他往后靠了靠,随手划一划,感觉到一条凹凸不平。

  

他自己拿镜子也看不到,别人拍下来,看过一次。照片觉得不太真实,和现实总隔了一层屏幕,但他看了还是觉得挺惨,有些痂已经掉了,露出新生的粉红色的肉,有些还没掉,衬着晒不到太阳的发白的皮肤。后来有次化妆的时候,化妆师随口抱怨了一句他这些痂颜色显眼,万一不小心穿帮了怎么办。他听了没说话,晚上回去拿热毛巾盖了盖,一咬牙就撕下来了。他这也算拆东墙补西墙,当时没想过以后留疤怎么办,只觉得这里不容易被看见,粉红色的疤总比黑紫的痂好掩藏。这个伤口他没在别人面前主动提过,也没说他自己撕了那块痂。有些地方连着肉,一撕就是一个新伤口,往外渗血,但很快就自己止住了。第二天化妆师很惊喜地给他耳后扑厚厚的粉,一直问,那块痂掉了?他笑笑说,对啊,昨晚掉了。

  

他觉得这些都是正常到不用去提的事情,也没必要逢人就哭哭啼啼,抱怨有多艰难。他之后才知道陈伟霆比自己还要拼。他们都是要强的人,拼命努力到受伤,却很少对外人提。

  

很多时候他去翻陈伟霆以前的视频,电影或访谈,都是皱着眉头看完的,有时候看不下去了,一直快进到底。很多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,他觉得正常不过,但摆在陈伟霆身上,他就心痛难忍。

  

那段时间真是爱得要死了,长久不见面,被思念吞噬得什么都不剩。电话,信息,视频都没用,不见面,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,都像是丢了魂一样,仿佛已经失去对方了。

  

能说的在手机上已经说完,见了面就拥抱,环在一起,两人都安心。他开门把陈伟霆迎进来,捧着对方的脸好好地看一遍,谁都等不及,陈伟霆拦着他的腰把他压在身下,疯狂又带着情欲的吻便盖下来,让他喘不过气。进入的时候都是温柔的,陈伟霆抱着他带点安慰地亲,他没心思管,一心一意对抗着后面的疼痛。

  

每次都很疼,但疼也没关系,疼才是真实的,才不是做梦。他甚至喜欢起了陈伟霆一寸一寸进入他时的感觉,内里被撑大,然后被填满,让他有种莫名的满足感,忍不住要喟叹一声。

  

他喜欢陈伟霆一点一点细碎的亲吻,随便亲哪里都好。他也喜欢陈伟霆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和他说着话,随便说什么都好,更喜欢他说粤语。每每这时,他就像在海水里沉沉浮浮的人,好不容易看到小船,爬上去,仿佛重新活了过来。

  

那次陈伟霆给他唱《爱你太快乐》,他的腿还架在对方的手臂上。陈伟霆也唱不稳,掐着他的腰在动,有一句没一句的。李易峰拿一只手臂盖住脸,另一只手拼命去抓陈伟霆,眼泪藏在手臂底下流了满脸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
  

趁着有机会,就是要好好去爱。尤其是他们这样,见面都是奢侈的,就更应该把废话和没必要的动作删除。他想要拥抱,亲吻,把心捧在手里,好让自己和对方看得透彻。

  

那是刚火起来的时候,他们有很多宣传是在一起,见面的次数还算多。他们也是刚谈,热情烧不完,做完了去冲澡,换身衣服,去到离市区很远的郊区,在那里赶交流会的热闹,坐在路边的小板凳上吃着烤串。他们回想起很遥远的“去年夏天”,坐在星巴克里说着担心,忧虑,还畅想着未来。他开玩笑地对陈伟霆说,“你要是红了,可不要忘了我。”陈伟霆摇头道,“要红也是你先。”他听了他奇怪又费力的国语只是笑。后来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,他们各自经历了很辉煌的时期,再回想起这段对话,都不免生出许多感叹来。

  

他也想象过如果他俩不是明星,大概会一起去看电影吃饭,去山上挂锁祈福,或者去各地旅行,在英国或是加拿大把一辈子定了。他心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坚定,坚定不移地认为他们可以过一辈子——如果陈伟霆也是这么想的话。

  

后来最后一个《活色生香》的宣传也结束了,陈伟霆生病没去。他觉得遗憾又担心,一整期都心不在焉。对方缺席,好像最后一个机会也没有了,他们再站在同一个舞台上,被框进同一个镜头里——好像也会是很远的未来了。

  

两个人的人气一路高涨,也越来越忙。他的公司给他下了禁令,关于他和陈伟霆。他几乎想随便扯起一个人的领子,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,凭什么这样做。可悲的是他什么也做不了。他只能沉默地点头,沉默地答应,沉默地把陈伟霆藏在心里最深的角落。

  

那段时间是成名之后最灰暗的,去拍盗墓笔记,心情和身体都差到最低点。他看过粉丝拍的视频,他站在代步车上从镜头面前过,穿着黑色长羽绒服,但单薄得像一片纸。陈伟霆偷偷去找他,说得最多的就是“怎么这么瘦了”。他知道他自己也不像陈伟霆描述的那样吓人,陈伟霆这样说,也许是不会用国语里面那些复杂的形容词,就单纯以瘦来涵盖所有。他能很容易地知道,卸了妆之后站在镜子面前,已经有些病态了,从外到内,都疲倦到不能再疲倦。

  

拍摄的场景是墓穴里,搭的景总是不够脏,还要往里面添灰,一踩就炸起一圈,往上面涌,一起钻到他的鼻子和嘴里。拍完一条走到外面,一身都是灰蒙蒙的,他坐在收折椅上想去把嘴和鼻子清理一下,等助理把纸和水拿来的空档,他就睡着了。他模糊地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,然后一张毯子盖在他身上。不用睁眼也知道那不是陈伟霆,可能是助理,可能是张智尧或者胖子,还可能是魏巍。但他就是觉得像,连把脖子边上的毯子给他拢高的感觉都是很像的。等被叫起来拍下一条,他掀了毯子站起来,脚后跟大大小小的伤口重新被磨一遍,他走了两步,有些站不稳,忽然眼眶就发热起来。

  

太想了,那样长久地不见,以为全身心扑在工作里就会好一些。结果这样见缝插针地想更可怕,好像把工作和那些吃饭睡觉的琐事抽离出来,剩下的就只有陈伟霆。他拍完最后一条,在一大群人的欢呼里被推着走到中间。他怀里抱了花,从四面八方塞过来的,和工作人员合影,还要发微博,好给粉丝一个交代。这些都是他分内的事,他不做,很快就有人来催他。但他却只想找到陈伟霆——心里剩一个念头,它像藤蔓一样在地底疯狂地生长蔓延,再不让它破土而出,他的心就没法容纳下去了。

  

杀青宴上他提前走,喝了一点酒还敢开车,把车停在附近,然后往陈伟霆住的酒店走。风很大,吹得他头发一直往上飘,也吹着他发烫的脸颊,一阵阵地打着旋。他跑到十二楼,站在房门口却不敢大声敲门,摸出手机给陈伟霆打电话,压低声音说你给我开下门。门打开了,陈伟霆挂着耳机,一手摘了,一手把他拉进来,再把门关上,挂上防盗链。大概拍戏也一样辛苦,大半个中国地飞来飞去,两个人都瘦削不堪,尤其是几个月不见,再突然见到,对比太明显,又惊人,他站在门边张了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

晚上什么也没做,意料之外情理之中。陈伟霆去冲澡,他已经扯了被子盖着,僵坐在床上看着电视机仅有的几个台,全是当地电视台的附带频道,做得不用心,画质也不好。他来来回回换台,按几下就回到第一个台,按到最后把遥控器丢了,砸到电视机橱的角,一声响。陈伟霆大概听到了,水声停了,估计听了听没什么动静,又叫了一句,“怎么了?”,他也没理,陈伟霆就把水又打开了。

  

他心里莫名的烦躁,侧着蜷着身子躺在床的左边,眼睛盯着那盏暗黄的壁灯。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,他不该是这样,陈伟霆也不该是这样。他心里清楚,陈伟霆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就是掏空心思对那个人好,再肉麻的关心也会说,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打点好。可当他搂着自己的背问“怎么这么瘦了”,他忽然就生气了。他自己清楚这是没有理由的,或许也不是生气,就是单纯的烦躁。

  

那天他们背对背睡着,陈伟霆没有抱着他睡觉的习惯,但也不至于背过身去。背着的永远是他,陈伟霆要抱也只能把一只手搭在他腰上,面对面抱的次数屈指可数。而现在——他转了转身,没有手压着他,很容易就翻了身。他看见陈伟霆的背影,明明就在眼前,也是遥不可及的,他没敢伸手碰,就像刚才他发火时陈伟霆的沉默一样。也就是在这晚,他忽然发现,很多事情是他没法再去控制的,比如不能控制面对陈伟霆时莫名其妙的怒气,也不能控制喷涌而出的感情。

  

他不知道这样的感情和怒气交杂在一起会变成什么。也许真的要去调和,他们之间已经无声地裂了一条缝隙,他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感情全部落在里面,陈伟霆的或许也在那里。积累下去,或许是能填补起来——但他开始害怕。他没法知道了,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深渊,明明只是小缝隙,可里面深不见底。

  

他和他好像都陷入了深深的倦怠里,很长,长得让他不知道能不能再跨过去。两人很久都没再见面,即使见到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生出许多尴尬。他第一次发现,原来情侣之间的尴尬是真的存在的。他本以为那样互相喜欢的两个人,灵魂在某些部分是可以重合的,那些交织在一起的就像是影子,永远都不会陌生。但他们就是无话可说了,话不投机,说什么都是错。

  

但是时间——真是个神奇的东西。它会慢慢把所有的雾气拨开。

  

他在湖南跨年晚会的后台碰见陈伟霆。陈伟霆刚表演完,整个人累得喘气,胸膛一起一伏。他在没人的化妆间,看到陈伟霆靠着门框站在那里,右手拇指上的伤口上挂了血。他靠近一点,手里攥了一个皱巴巴的创可贴,还没递出去就被陈伟霆扯住了手臂,一只手横着他胸口,把他压得不住往后退,一直抵到更衣室里的冰凉的板。他只穿了一件白T恤,蓝白外套还没来得及换,但就算穿了也没什么用,裸露的皮肤一贴上墙板就是一个激灵,紧接着陈伟霆嘭地把门甩上,把他压得动弹不得,凶狠的吻便覆盖上来。

  

陈伟霆几乎要把他吻到窒息,一点都不给他机会喘息,扳着他的脸,舌头在他口腔里胡搅蛮缠,把氧气一点点勾走。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眼前是陈伟霆贴近的脸,但在昏暗的更衣室里看不真切,他想伸手抱又不敢,两只手臂垂下来,局促地贴在两侧,手心里细细密密的全是汗。

  

陈伟霆终于放过他,抹着他通红的嘴唇,突然伸手捞过他的腿,一用力就把他抱起来。他一下子重心不稳,整个人往后倒,脚已经下意识地盘在对方腰侧,手也自然而然地搂着他的脖颈。陈伟霆没让他摔着,往前一步狠狠把他撞在板上,仰头看他。他觉得陈伟霆大概是吃力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,手臂上的肌肉箍着他的大腿,像石头一样压得他生疼。他后背也疼,就几分钟的工夫,被撞了好几次,肩胛骨一阵阵发烫。陈伟霆还是不说话,就仰头看他,但咬着牙,腮边绷紧咬肌。

  

他忽然也不敢说话了,睁大眼睛却不看他,眼神躲闪着飘向别处。陈伟霆低了低头,脸颊绷紧的线条还是很明显,手上却已经松了劲。他站在地面上腿脚发软,陈伟霆的拇指用力地按他眼角,最后力道收起来,手臂抱紧了他,低声道,“想死我了。”

  

他眼底是一阵潮热,竟然想要和他打一架。手臂被他压着怎么也抽不出来,蹬腿也没用,陈伟霆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耳朵,一点也没有要放的意思。他挣扎了一阵也就不挣扎了,凑上去找他的脖子,一口咬上去,嘴里立马就一股血腥味。陈伟霆倒抽一口气,手松了他,人却不躲。

  

外面有人在喊他的名字,他赶紧松了口,这时也才记得心疼,伸着舌头舔了舔,把他领口竖高,听着外面没动静了才敢出去。

  

好像一切都在他带血的一口里恢复了原样。明明不是陈伟霆的错,但他也只是站在那里——抱着自己。

  

最后数着倒数,他展开手,皱起鼻子弯嘴角。陈伟霆笑着接住了他的手,搂着他的腰抱了一抱。

  

这样的拥抱能熨帖他的心。他觉得再也不会怕了。

  

慢慢来吧。李易峰在陈伟霆的怀抱里想,总会好的。


转载自:阿星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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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陈-chen舟渡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zhongxiaye3719阿星七 转载了此文字
  3. 舟渡阿星七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呜哇哇哇 宝宝love you forever!最幸福的我! 阿星七: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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